“青兰,我,我,我来求亲!”

孟青兰让阿姨给她搬了把椅子,稳如泰山似的坐在孙启政面前。

“求亲?求谁?为谁?”

孙启政脸涨的通红,不敢看孟青兰,又心急如焚,不能逃避,硬着头皮。

“青兰,我喜欢又兰,我爱她,想娶她,求你答应。”

孟青兰一脚踢在孙启政肩膀上,把人踹倒在地,孙启政捂着肩头强忍着疼,翻身爬起来继续跪下。

孟青兰怒不可遏。

“孙启政,我家孟二性子单纯,为人直爽,不会拐弯,她当你是舅舅,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?引诱无知少女就算了,你还不负责任?”

“我要负责的,我这辈子没有打算跟又兰分开,我知道,情不自禁是我错,可是我只想跟她在一起,谁都不行,只要又兰。”

“她可叫你一声舅舅!”

孙启政颤抖着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脱罪,是他心思不纯,是他在不知不觉中起了龌龊心思,是他趁着酒意……

“我不要当她舅舅,我们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我喜欢她,青兰,你有气冲我发,不要责怪她,是我勾引她在先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
孟青兰不是那等棒打鸳鸯的人,可是孙启政的做法实在让她瞧不上。

或许男孩儿成为男人之前都是这样,天真单纯,逃避困难是动物本能,跟当初的李响一样。

他只是顺应本能,真的听说又兰被责难,他还是迎难而上,跪在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