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兰笑眯眯的在电话里当个划银河的西王母。

“是我没收了她的手机,她谈了个男朋友,遮遮掩掩不让我知道,也不提结婚,我怀疑她要么给人当小三,要么玩什么蕾丝边,反正不跟我说就是不行。

眼瞅快三十了,再拖几年都绝经不能生孩子了,与其到时候被人一脚揣了,不如现在我来当这个恶人,把这段感情掐断。”

孙启政在电话那端脑袋嗡嗡响。

“这,是不是再问问她,她就愿意说了?”

孟青兰眯着眼睛。

“没必要,不愿意就打一顿,打一顿不行,就打两顿。

我家孟二又不是拿不出手,等过段时间,给她多介绍几个优质男人,喜欢哪个定哪个……”

“不行!”

孙启政慌了。

“这有什么的?再深的感情也干不过时间,想要快速忘记过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快开启新生活,她的老师教授师父们手里好学生多的是,高矮胖瘦闹腾内向的,总有一款适合她!

再跟我烦,我把她腿打断……”

“青兰,你,你不要逼她,不要打她,你先等等,我下午就飞到邹城,你千万稳住,先不要动。”

当晚孙启政就跑到邹城,硬着头皮,走到孟青兰面前,二话不说,先‘噗通’跪地。

“五舅舅,这是干嘛?”

孟青兰似笑非笑,她这些年从没这么称呼孙启政,猛然喊一声,孙启政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