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就这么过来,还没跟他和解吧?”

孟二挠挠鼻子。

“我去找他来着,他给我甩脸子不理我,我就没去了。

刚好姐夫要过来看你,我顺道跟着一起,还有人帮我拿行李呢,我就在这给你烧烧饭洗洗衣服,等到开学直接去报到,不回去了。”

孟青兰一巴掌拍在这个二货的脑袋上。

“早晚要被你气死,孙启政照顾了你多少,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,赶紧给他打电话,现在立刻马上。”

孟青兰住处是她后买的房子,已经安装了电话,直接把孟二摁在电话机前。

孟二轴劲儿上来了。

“大姐你搞清楚,是我照顾他好吗?那年他瘦巴巴跟猴儿似的,被人追着讹钱,是老妹我拎着西瓜刀追出去三条街。

后来他在县里读书住在咱家吃在咱家的时候还少吗?

我不就是有了更高的理想抱负追求,咋就轮到他生气了?我都放下面子去补习班找他了,还不理我,给他脸了,哼!”

孟青兰一拍脑袋,得,这夯货还是个夯货。

“你就作吧,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他在,我没在家那几年你多孤独。”

对于孤苦无依的人来说,陪伴就是一种恩惠了。

显然又兰没明白,不过现在明白了,但是还在生气呢!

孟青兰劝不了二兰子,自己给孙启政打电话说了一下,省的他找不到人着急。

电话那头孙启政沉默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