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打死也想不到,不过是收购点原材料,都被用上窃听手段了。

摆在眼前的现实是,打又打不过,管又管不住,只能加强防范。

贫富差距,技术差距,实力差距,是历史遗留问题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。

孟青兰的药厂第二年正式投入运作,国家调派专业人士,孟青兰负责管理运营,她很识时务,把过半经营权让了出来。

总要有个能做主的人,而不是分庭抗礼,没有国家支持,她这不过是个小作坊。

“你不是一直想学建筑吗?怎么报了广医?”

孟又兰把录取通知书递给孟青兰,上面赫然写着广普医学院,临床药学专业。

孟二很实在的叉腰。

“原先我想建高楼,现在我明白了,没有高楼我们不会怎么样,药学不进步,我们被人算计都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可想好了,你心爱的建筑学就这么放弃?”

又兰一脸肉疼。

“想好了,建筑学的兄弟姐妹千千万,不差我一个。”

“可惜了,我听你姐夫说,孙启政可是一直给你找建筑专业的书,找了三年。”

李响笑。

“倒是便宜了我,我已经把理论知识学的七七八八,也是看到国外建筑史受启发,才成立的正规施工企业。”

说起建筑的书,孟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
“五舅舅一直盼着我去京城,今年暑假回来才知道我志愿都报的南方,气的好长时间没跟我说话了。”

孟青兰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