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说的时候,姬洛初也觉得无所谓,什么理由不重要,能达到他的目的就可以。
但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侍寝到底该做什么。
姬洛初莫名生出一种类似于晚节不保的感受。
虽然他本身也没什么好的名声。
姬洛初没纠结了一会儿就开始有些烦躁。
要不然把她杀了吧,杀了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。
他有些戾气的眼神落在床上…盖着被子、合着眼,呼吸已经绵长的柳扶苏身上。
本想掐住她脖子的手一顿,又在恶狠狠地…自空中偏了偏轨迹,手握上了柳扶苏露在被子外边的手臂上。
姬洛初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胳膊…温温软软的。
手感好像很不错。
再试试。
捏了一会儿柳扶苏的胳膊,姬洛初心中的烦躁和杀意被平息。
以往他恢复冷静和获得愉悦的渠道都是杀了那个让他不爽、让他不愉快的人。
但很显然柳扶苏是个例外。
姬洛初翻身上了床,即使柳扶苏给他留了很大的位置,他还凑到了柳扶苏的身边,躺了下去。
与他一贯的体温不同,柳扶苏无疑是温暖的。
他拥着温软的柳扶苏,枕着似乎并非是魔界中那为数不多的几种花的花香,听着身边人温热又绵长的呼吸。
好吧,恐怖如斯、喜怒无常的魔尊心中那点莫名地纠结烟消云散。
装睡极其娴熟的柳扶苏:…好大一块冰块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