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此世界蹉跎的时日太久,或许在下一个世界之前,她的神识就能恢复如初了。

柳扶苏假笑道,“多谢您的指点,我日后定当勤勉修炼。”

此刻柳扶苏没感到什么危险,她掩面打了个小小的啊哈欠,“魔尊,我们就寝吧。”

说出来之后,柳扶苏这才想起来,她忘记他根本不用睡觉了。

谁家大能到了毁天灭地的境界还要睡觉啊。

温度越低、就越容易犯困,越犯困、脑子果然越不清醒。

不过……

柳扶苏抬眸看了姬洛初一眼,见他面上似乎没什么反应,既没生气…也没拒绝。

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。

而柳扶苏眼中无什么反应的姬洛初在想什么呢?

他在想柳扶苏被贴了真言符时说的话。

她当时说爱他,姬洛初只觉得这人脑子怕不是有病。

想杀他的人有的是,但被贴了真言符还说爱他的人只有她一个。

虽然格外独特,但姬洛初还是将这事忘到了脑后。

但不知怎地,他今天突然又想起来了那天的场景。

姬洛初看了一眼已经温温吞吞上了床的柳扶苏,柳扶苏对上他的视线,似乎犹豫了一瞬,她拽着枕头又向床里缩了缩,并且轻轻拍了拍她身外侧空出好大一块位置的床。

姬洛初:……

面对这个既不令他讨厌、也没令他不爽,甚至越接触越隐约让他觉得有些愉悦的小兔子时,姬洛初罕见的沉默了。

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、毫无章法,他又不是三岁孩童,当然知道侍寝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