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解释!陆航之,你的孩子我带走了!他可是我的保命符啊!”
梁宥狠狠地撂下话,便火速转身离去,由见义断后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全都给我追啊!”
梁宽还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,他指着前面那抹身影吼道。
刚煮熟的鸭子又飞了,他怎么养了一群饭桶!
“世子,阿寅还在他手上,请您高抬贵手,千万别伤了我的孩子!”
林晚倾故意冲出来求道,实则是阻挠了他们的行动,拖延时间。
梁宽没想那么多,但也会给陆家面子。
“陆夫人大可放心,这里便交给我,我的人定会从梁宥手上救下你们的孩子,夫人便安心地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梁宽仰着下巴,他对着自己的人挥了挥手,那些人便穿过林晚倾身侧,火急火燎地前去抓人。
此时陆航之走到夫人身边,挽上她,道:“下官和夫人都相信世子,若世子能帮我们夫妇救回孩子,我们感激不尽。”
陆航之和林晚倾垂着面,二人脸上写着无奈和哀痛。
他们入戏三分,实际却是另外一种心境。
“陆氏庄园戒备森严,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落魄的世子?”
隔日梁宽的酒一醒,便寻了陆航之问话。
他两眼一睁,怎么思索都觉得昨夜的事不对劲。
陆航之面色沉重,吐着气道:“世子是知道的,梁宥甚会耍心机,他趁着园上办满月酒,掳走了孩子,我们也没有料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动手。”
梁宽观察着陆航之,又回忆着昨夜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