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头划过那干燥的唇瓣,因专注思考,都忘了手边泡好的茶。
书房内一阵寂静,梁宽转眸,拧眉道:“他果真在云州,他来寻你真的就为了那几两银子?”
“回世子,梁宥如今走投无路便来要挟陆家,他的胃口极大,所求可不止几个银子……”
“说的也是,那你们便这么给他了?”
梁宽试探性地问道,陆航之与他对视,没有回话。
“呵——你们陆氏可真是财大气粗啊!”
梁宽有些恼,平白失去一个逮住梁宥的机会。
这赎金说给就给,竟然还不报官,他不理解陆航之是如何想的。
“你为何不来禀报我?”
梁宽的眸子里多了几道寒光,冷冷地质问着陆航之。
“世子明鉴,梁宥挟持孩子,威胁我们不能惊动旁人,即便是家父也不知晓此事,况且我们以为世子那时已经歇下了,便没有打扰……”
“是否我不出现,你们打算一直瞒下去?”
“世子说笑了,事关重大,关乎着陆寅的命,我们那时也是慌了神……但话说回来,倘若您当时没有出现,我们或许已经救下孩子,甚至在梁宥得到赎金时,我们还能掌控他的位置,也不至于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陆航之早便想好了理由应付,梁宽根本挑不出刺。
梁宽不但挑不出刺,反而还担上坏了此事的责。
男人无言以对,气得牙痒痒。
但梁宽此次来云州本就是为了抓捕梁宥,与其在这里质问陆航之,他还不如去办正经事。
他挥袖起身,陆航之见状也跟着起身送客。
“陆大人,据我所知那孩子好像是你们陆家捡来的,你们陆家可真是重情重义,连一个捡来的孩子都如此重视,难得啊!”
“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,我们早已把那孩子视如己出,自然对他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