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您的,属下不敢用……”
这条帕子是林晚倾绣的,陆航之一直当成宝贝。
无拘还没迟钝到愚蠢的地步,自然不会接帕子。
“物尽其用,这是晚倾送我帕子的初衷。”
“没事,属下用自己的袖子也成,这不,都已经擦干了……”
无拘三下五除二搞定自己的汗水,笑着道。
他没有接纳陆航之的心意,陆航之也只好收起自己的帕子。
“大公子,我们……”
“当初来的时候,就没有想那么多,我只想着要把她带回去,可来了京城,才知要面对的阻碍一层又一层……”
“夫人如今在京城过得很好,您也是时候放下了,别再为难自己了。”
“我放不下……我真的放不下……”
陆航之痛苦垂面,握紧的拳头频频颤抖。
一个巴掌拍不响,林晚倾根本不愿和他走,这件事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。
他撑着额头,对往后毫无打算。
是去是留,只在他一念之间。
“要属下说,其实您可以与靖王世子联手,这或许还有一线希望……”
无拘观察着他的情绪,但陆航之垂着脸,压根瞧不出什么。
“我不会这么做的,别再提了……”
陆航之的嗓音过于凝重,他缓缓抬起头,坚定道。
如此难得的机会,不管旁人如何劝,陆航之依旧不愿。
无拘甚是焦急,眼见陆航之根本不是梁宥的对手,却又不肯接受与梁宽合作。
“但您至少要想办法在京城立足吧,如果您还是无法放下夫人,那您便要做好打持续战的准备,如此一来您暂时还不能回云州,既然不能回云州,那您留在京城的时候也总该为自己打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