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父亲母亲,倾儿便先回去了……”
林晚倾穿戴好,给父母福了一礼。
“你快去吧,陆航之的事儿要紧……”
林老爷挥挥手,语气沉重道。
此时春芽和夏草也伺候陆寅穿好了衣服,林晚倾便带着陆寅急匆匆地出了房。
林老爷和林夫人把他们娘俩送到门外,看着他们上了马车。
寒风凛冽,严冬下的道路甚是难行。
林晚倾坐在马车里,双手抱着陆寅,让孩子待在自己的大衣里,给他取暖。
她双眸呆滞,似在发呆,也似在思考。
但愿她回到陆府之时,她还能见上陆航之一面。
林晚倾惴惴不安,她想要自己的心静下来,同时也关注着马车的速度。
她赶到陆府的时候,才下马车,便看到官差正要把陆航之押上刑车。
“航之——”
她拉着陆寅快步过去,小陆寅跟着她跑,但因人小脚小,林晚倾快走一步他便要跑两步。
“怎么会这样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林晚倾不相信陆航之会做这糊涂事,这其中定是有误会。
“陆州判大人勾结行贿之事确凿,吾等奉命查案,还请夫人不要耽误吾等办案!”
奉命调查此案的指挥使举起手里的信,还道这是陆航之犯罪的证据。
林晚倾惊愕地看着那人手里的证据,那一沓信估计十根手指都数不完,可以说是铁证如山。
她不可思议地望向陆航之,语气里带着对他的怀疑:“航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