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还想追问,可陆航之这模样让他又恨又恼。
恨铁不成钢!恨铁不成钢啊!
陆老爷摇头叹气,已经毫无力气再说他几句。
父子二人静坐无言,屋中只能听到炭火燃烧的声音,便再没有其他动静。
陆老爷再坐了一阵,起身前叮嘱了儿子一句:“长媳的事儿你好好想想吧,既然你岳父想要她在林府住段时日,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,毕竟是你对不住人家在先……”
“你这次是做得过分了,自己的夫人出事,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人,你说你……”
陆老爷正教育儿子,突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没等那人开口,陆老爷先止住了对儿子的说教,问道。
“回老爷,回大公子,外头来了好几个京城的官差,说是来找大公子的……”
陆航之这时转过头来,他看向父亲,陆老爷也和他对视。
两人心存疑虑,但陆航之还是起身下了榻。
无拘拿了件大氅给他披上,陆航之套上那灰色的大氅,便与父亲一起去迎接外头的官差。
——
“倾儿,今日感觉如何?”
“好多了,头没有昨日晕了……”
“你昨日回得晚,都没来得及去给你找大夫,要不今日母亲去给你寻了来?”
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昨日就是吸多了那迷香,不打紧的。”
“都怪母亲不好,怎让你一人留在那地方,不知那帮掳走你的人有无对你如何?”
“母亲,我真的没事,您别再自责了……”
林晚倾靠着床榻,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,但就是身上没劲,也懒得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