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大人——岳父大人——”
林老爷一点不给陆航之分辨的机会,扭头转身,冷漠无情地回了林府。
陆航之被拒之门外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门僮合上了林府的大门。
无论他如何敲门、请求,门内一片死寂,他被林家的人当成了空气。
陆航之只想见林晚倾一面,只是一面而已……
他垂下已经冻僵的手,双眼无神,无望地倚着林府大门站了许久。
直到无拘带着四个陆府的下人赶来,此时的陆航之已经被夜间的寒风吹得失去了神智。
无拘和那四个下人把他扛到马上,几人齐心协力把他带回了陆府。
陆航之这日奔波劳累,加之夜里着了些凉,这一昏便睡到了隔日晌午。
陆老爷担心儿子身体,一大早便来看望他。
直到陆航之醒来,陆老爷都未曾离开他半步。
“你昨日到底去哪儿了?”
陆老爷命人在陆航之的床边摆了一张圆凳,他坐在圆凳上质问着倚靠床榻而坐的陆航之。
男人眼神飘忽不定,心绪紊乱,薄唇紧得死死的,不管父亲怎么问,他都没有实话实说的意思。
昨日之事牵扯到李彩华,陆航之不想这个时候与父亲闹僵,选择了沉默。
“你……你倒是说句话啊!你昨日究竟去哪儿了?”
“父亲,我说过了……我有事……”
“你到底有何事能比你媳妇重要?”
“我……”
陆航之欲想辩解,但再度沉默,便将头转向了床榻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