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”苏海棠连忙顺着她的话道,“可你当初想让青青进农业局,不也是希望她能有个稳定的收入吗?如今不但稳定,收入还不菲,岂不两全其美?”

叶妈妈不吱声了,其实这些年,她从侧面了解,也认可了叶青青当初的选择,可她生气的是女儿当初连说都没跟她说就把农业局的工作推掉了,这是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儿,这能不让她寒心吗,后来又非要嫁给那个文跃进。

文跃进那小子起初和前农业局局长的闺女扯不清,据说还有了婚约,后来人家家里败了,他就把人姑娘摔了,这样的人,能托付终生吗?

偏偏女儿铁了心要跟他结婚,她原本以为自己以断绝母女关系威胁女儿,女儿总不会还要和文跃进结婚吗,可没想到女儿竟然宁肯和她断绝关系也要结婚,简直是鬼迷了心窍,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。

人在气头上,说话做事就欠考虑,难听话根本不过脑子就喷了出来,伤了彼此,又抹不开面子道歉,就这样僵持住了。

渐渐地,叶妈妈气消了,也后悔了,偏偏女儿不肯服软,她也不肯先低头,可她放心不下啊,旁敲侧击打听女儿女婿过得如何,渐渐知道女儿工作出色,收入还高,女婿对女儿一心一意,甚至为了女儿和家里断了联系,这才相信女婿是真正对女儿好,芥蒂才渐渐消了。

后来听说女儿怀孕了,她那个心急啊,便和女儿对面那户人家的老人搭上了线,一来二去,便把女儿孕期的事儿了解了七七八八,这不刚才,那人给她打电话,说女儿要生了,她着急忙慌的往医院赶。

“阿姨,其实我过来,就是专门来接你的,”苏海棠见叶妈妈不吱声,打破僵局道,“青青已经进了产房,疼得一直在喊妈妈。”

“那我这就过去。”叶妈妈一听女儿喊她,立刻就要骑自行车去医院。

“阿姨你别着急,把自行车推回去吧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苏海棠连忙制止。

“奶奶上车,奶奶上车,和米粒坐。”米粒是接了妈妈任务的,要让奶奶喜欢她,可奶奶和妈妈说了半天话,他都插不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