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不是外孙,是外孙女。”米粒扒着打开一半的车窗玻璃,说道。

也不知为啥,自从叶青青怀孕,米粒就一直说她肚子里的是个小妹妹,苏海棠其实是相信儿子的话的,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“是女儿啊,”叶妈妈面色难看起来,喃喃道,“怎么死女儿呢。”

苏海棠以为她重男轻女,心里头隐隐有些不悦,却还是神色如常道:“阿姨,现在讲究男女平等,妇女也能顶半边天。”

“我知道,这我知道,我不是不喜欢女儿,”叶妈妈意识到苏海棠话里的深意,连忙解释,“我是担心她生个女儿,婆家不喜欢。”

原来如此,看来这叶妈妈看似生女儿的气,其实一直担心女儿,只是母女俩不知为何会弄成这样。

“阿姨,你,你不生青青的气了?”苏海棠试探着

问道。

“生气?”叶妈妈神色中多了些许怅然,“怎么能不生气,好好地工作就这不要了——”

“阿姨,”苏海棠打断叶妈妈,“青青现在的工作也不赖啊,工资高,还有奖金和分红,可比在农业局拿死工资高多了。”

“死工资?”叶妈妈声音骤然拔高,“那可是铁饭碗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