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禁欲,杜春杏软乎乎的身体在怀,他的气息就有些不稳。
昨个儿也是如此,只是昨个儿孩子在家,他不敢有那么些旖旎的念头,今个儿他知道要晚回来,特意把孩子送去了外婆家。
如今家里没人,这会儿看着女人小脸白皙,眼角还挂着泪珠儿,就有些把持不住,脑子一懵,慌忙开门,把杜春杏抱进去放在了床上。
哐当——屋门被风带上,梁存孝猛然一震,瞬间恢复理智,看着歪在床上的杜春杏,挣扎半响,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,强行转身离开卧室,顺道还带上了卧室的门。
杜春杏听到关门声,这才睁开眼,心里头说不失望是假的,可又有些欣喜梁存孝的坐怀不乱。
她躺在床上,仔细倾听外头的动静,院子里,是流水的哗啦声,她猜测男人大概在冲澡,这么冷的天,看来梁存孝打定主意不碰她了。
杜春杏有些失望,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粉,走出卧室,全部倒进了水杯中。
梁存孝用凉水擦了澡,内心躁动平复,转身准备进屋,却看见杜春杏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他惯常用的搪瓷缸。
“梁大哥,这么冷的天用凉水洗澡,当心生病,快喝些热水。”杜春杏上前递过搪瓷茶缸。
梁存孝一阵懊恼,不想与杜春杏有过多接触,连忙接过茶缸,绕过她走进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