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杜春杏如今什么都不怕,她有法子让梁存孝答应娶她。
梁存孝晚上下班回家便瞧见杜春杏蹲在他家门口,双臂抱着膝盖,身边放着行李和铺盖。
他诧异,上前问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我,”杜春杏未语泪先流,“我无处可去,没钱买火车票,现在我只认识你,梁大哥,求求你别赶我走,我就住一晚上,等明天,明天我就去找工作。”
天已黑透,这个点她一个姑娘家在外头也确实不安全,但让她留下,梁存孝又担心风言风语,想了想,道:“走,我给你找家招待所,你先住下,明天我给你买火车票。”
杜春杏脸上一僵,又道:“我,我害怕,我不敢住招待所,梁大哥,你要是不肯让我在你家借宿,那就让我在这儿凑合一宿,离你近些我才不怕。”
梁存孝让她这话弄了个大红脸,他干净看看左右,还好天色已晚,邻居都在屋子里。
“我一个鳏夫,孩子又在他外婆家,让你进去住我怕对你影响不好。”梁存孝确实也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杜春杏的眼泪流的越发汹涌:“我糟了那样的罪,早都没有脸面了,还在乎这些,不过是怕丢了梁大哥你的脸,我懂了,我走,我这就走。”
她说着擦了把眼泪,颤巍巍站起身,然后故技重施,身子一软,朝着梁存孝身上一倒。
梁存孝的妻子五年前难产而亡,他经常出差,又带这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本就难找媳妇,又怕再婚后后妈对孩子不好,挑挑拣拣,如今这婚事依然没有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