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种情况下,皇宫在内被莉莉安控制着,在外被凯特把关着,哪怕夏佐和奥斯卡再怎么能动弹,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结局。

除非……早在一开始,凯特就是故意的。

对于已然发生的事情再去追责是无意义的,让芬礼尔担心的是凯特会迷失了他自己:“想要让绿光脱离出那种环境,其实有很多办法。”

“我懂你的意思,等着绿光被奥斯卡·阿诺折磨死后,我去帮忙收尸……到时候就可以在墓碑上刻下:文森·绿光,一只某种程度上为国捐躯的伟大雌虫。”

“我们可以先将绿光接出来……”

“芬礼尔,我生来就是贵族,贵族中的雄子。”

明明几年前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虫,眉眼间竟然也能攀附上忧愁,“如果不是为了斩草除根,我完全没必要陪着夏佐那只小虫在这里玩回合制过家家。”

芬礼尔摇摇头,“我现在也是陪着你在这玩过家家啊。”

“这怎么能相提并论?!”

凯特领会了雌虫话里的意思,如果不是信任,芬礼尔绝不可能这么说的。

也立马转换了心情,又变成了那一副无所谓但是笑里藏刀的表情:“时间紧迫,勾子下下去这么久,浮漂都已经在动了,我们两个钓鱼的可不能脱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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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您现在需要政绩!”

艾萨克雷皇宫之中,夏佐十分不耐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雌虫大臣,“我为什么需要政绩?那老……”

夏佐反应过来,立马坐直了身子,用力捶着权杖以示自己崇高的地位,“父皇都已经传位于我,我甚至请了全国最好的工匠为他设计墓穴!”

“但是虫民们现在更敬仰在水患中不顾自身危难去往前线的凯特阁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