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原本坐在雄子下位不远处的诺顿直接站起来甩了大臣狠狠的一巴掌,“你这贱雌怎么跟虫皇陛下的讲话的!还不快拖下去?”

诺顿现在在皇宫堪比夏佐的影分身,他的话位同副虫皇,没有虫敢不听他的。

雌侍们立马就把这只“胆大包天”的虫给架起来拖出去了,他的声音还能回荡进室内:“陛下,忠言逆耳啊陛下!”

“夏佐,怎么你现在都当上虫皇了,还有那么多虫会对我们指手画脚?”

雄子灵敏地动了动耳朵,他对于这虫还对自己如此“亲昵”的称呼很是不满,“你叫我什么?”

“什么叫不叫……”

“嗯?”

虫靠衣装马靠鞍,虽然虫皇规格的衣服显得夏佐更像小虫。

但是只要它没把这股子威严压死,倒可以借着点泰伦的英灵震慑一些虫。

所以诺顿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,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就变得僵硬,“陛下,虫皇陛下。”

“陛下。”

相比起还要提醒之后才能看清楚身份的诺顿,已经自然地将自己摆放至下位者位置的阿诺更得夏佐的心。

他连语气都好上了许多,“奥斯卡爱卿,有话直说。”

阿诺也报以微笑,“刚才那只虫胡言乱语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,实在是应该惩戒,但是……”

语言的艺术便是如此,重要的部分往往喜欢放到转折之后,“对方既然已经出牌了,我们也没有理由坐以待毙,眼睁睁看着对方优势扩大。”

夏佐的眼神透露着两个字:迷茫。

杰尼跪坐在夏佐脚边,像一只被圈养着的小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