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伸出手捏了捏雄子的脸,闭上了眼睛:

“我一定是在做梦。”

席乐刚习惯性把雌虫金发缠在自己的指尖,听到他这话没忍住用力了些,咬住某只还以为自己在醉生梦死的虫,“你不是在做梦。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浴室弥漫起了暖烟,巨大的梳妆镜时而蒙上白雾,时而被雌虫的背脊蹭开。

倒映出雄子完全卸下伪装的面庞。

也许是芬礼尔浸了太多的酒,席乐感觉自己有些醉了。

花洒打开,雄子还是对着他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你为什么要放我走?”

席乐脖子上的痕迹由红转青,看上去无比恐怖。

雌虫被他暴力洗刷一通,再怎么不清醒也清醒了。

而芬礼尔也似乎是被这场面刺痛了眼睛,转过头去反问道:

“你既然都逃走了,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?”

“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讲话,是盖里还是芬礼尔?”

雌虫没有丝毫让步,“你又是在用什么身份在和我讲话,是卡尔还是席乐?”

“哗啦啦——”

两只虫相顾无言,谁都无法对对方提出来的问题进行回答,整个空间只剩下了稀沥沥的水声。

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红了眼眶。

硬是反手将出水口的按钮调转,瞬间就将对方也拉到了花洒之下,描摹,舔舐,深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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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的雌侍突然又被通知解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