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礼尔长吁一口气。

雌虫从出生开始就被迫按照医师的规划严格控制进食。

之后为了适应嫁接而来的尾勾,更是鲜少碰过这些东西,所以哪怕在伊塔国失去以后,也依旧保持着这样的习惯。

芬礼尔不自觉地将席乐一直睡着的那枚枕头抱紧了些,似乎是还想从上面汲取到一些雄子留下来的信息素。

但越是靠近,思念越是深刻。

“他应该……再也不会回来了吧?”雌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喃喃道。

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,芬礼尔佝偻着身子,喉里的血腥涌上来又被硬生生地吞了下去。

阴暗的房间里,金色的漂亮长发滑过雌虫的背脊,如流水蜿蜒一般与床铺不停地摩擦。

呼吸声逐渐急促、失控。

也就在这时,别墅的指纹锁在“滴”的一声后成功打开。

席乐跟做贼似的就溜了进来。

“小米?”

“……盖里?”

家里面空荡荡的,一只虫也没有。

雄子把身上化的水拍了拍,摘下兜帽后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,果然没有搬走,只是这个点小米应该去上学了。

席乐身上都已经被雪打湿了。

正好家里没虫,他还能换身衣服休息一下。

只是让雄子没想到的是,卧室门一打开,他就看到了无比香艳的一幕。

“席乐,席乐……”芬礼尔一绿一紫的眼瞳已经陷入了迷茫,手上动作不停,嘴里却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。

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雌虫的信息素。

而席乐……对此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芬礼尔已经自己在他身上自顾自地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