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点点头,打开了光脑不知道在看些什么:“盖里老师昨晚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,他说让你好好休息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席乐不敢置信地坐起身子,“是他把我送过来的?”

“对啊,盖里老师真的很关心你。”

劳侬语气之中还有一些隐隐的嫉妒,“还有昨天小米特别舍不得你,一直在哭,最后还是哭累了老师才把他带回去了。”

“他们走了?”

“是啊,”劳侬叫虫送来了东西,“你要不要洗漱完吃点东西?都快中午了已经。”

席乐懵懵地站在镜子前刷牙。

昨晚芬礼尔在自己耳侧吐息留下的鸡皮疙瘩仿佛还没散去,他坚信自己绝对没有听错,雌虫肯定已经认出来了自己的身份……

“那他为什么?”

嘴里的薄荷泡泡辣辣的,洗漱间也有些闷热的,没忍住解开了两颗衣领上的扣子,然后看到了脖子上堪称恐怖的一个掐痕,“这是什么。”

“叩叩叩。”劳侬在外头敲门。

“那个,早餐来了,动作快点趁热吃!”

“好……”

席乐差点没把泡沫吞下去,赶紧拿水洗漱了一下,“就来!”

雄子盯着脖子上那块地方,用自己的左手贴了上去,用力一掐,刚好能覆盖住。

今天才出现的痕迹……雄子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凝重,这究竟是谁弄出来的不用想都能知道。

席乐想不明白。

这顿饭吃着也恍恍惚惚没有滋味。

劳侬从外头走了进来,先指了指雄子再指了指手腕,“朱利安说打了你好几次光脑你都没接,发消息也不回,你记得回复他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