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听到了并不熟悉的导航提示音:“我,我们不回家吗?我想回家。”

“小米,papa他不跟我们回去。”

“为什么?!”

虫崽的眼泪说掉就掉下来了,抓着雄子的手不肯放开,“我,我想和papa一起。”

“我也想。”沉默了许久之后,最终还是给出了这个答案。

一个席乐如果醒着的话,或许永远都不会当面说出口的,带着爱意的答案。

看着席乐脖子上的痕迹,已经随着时间越来越明显了。

芬礼尔不敢想如果小米没有及时喊他,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,雌虫对于自己的握力真的不要太清楚。

他对席乐的感情虽然复杂,恨恨爱爱也纠缠得难舍难分,说不清楚,但唯一能确定的是,他并不想雄子死去。

自己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两年前的那种痛苦和麻木了。

在战场上握着枪械都从来不会出错的手此刻抑制不住地颤抖,“但是现在看来……我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。”

“况且,他也并不想留在这里。”

“为什么?!”

米诗尤开始上蹿下跳地抗|议:“我不要我不要!”

“小米,世界上没有这么多为什么。”

芬礼尔摸着虫崽的头,看着席乐的头发勾起嘴角,“就像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染一个棕色的头发。”

第90章 疑问

“嘶——”

席乐睁开眼的时候,比起光线更显感受到的是后颈的疼痛。

“卡尔哥,你终于醒了?”

自己貌似身处于一个简单的民宿,突然一个粉毛脑袋闯入视野里,雄子哑言道:“劳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