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只虫死了,“自己”一切痛苦都会随之消失。

恰好这时,星星的白色从天而降。

先是一点一点,再然后密密麻麻地越来越多,慢悠悠地顺着星球引力落到了地上,落到了雄子的发梢。

芬礼尔没忍住分心,“感觉还是黑色更好看些。”

“下雪了!”

米诗尤不知道席乐和芬礼尔发生了什么。

他边跑还边不忘接住天上落下来的小白点,虽然接了一捧就会化成水,但虫崽依旧很开心。

米诗尤还想炫耀,结果却看见雌父掐住了雄父的脖子。

掌心的水因为双手分开后顺着手臂流进了衣服里。

小米一阵机灵:“fufu!你在干什么?”

虫崽的叫喊声似乎喊回了芬礼尔的一些理智,他另一只手立马开始阻止要掐席乐脖子动作。

右边的瞳孔一会变绿一会变紫,像是撕裂的灵魂在互相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。

“雌父父,你没事吧?”

米诗尤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也伸出小手去帮忙。

“啪。”

巨大的抽离力使得雌虫被自己甩到了地上,同时落下的,还有呕出来的鲜血。

“fufu!不要吐血。”

小米着急地不知道该怎么办,雄父晕过去了,雌父也……

芬礼尔痛苦地捂着脑袋,“我刚才?”

他的视线瞥过某只虫的脖子,像是触电般猛地收回了手,“卡……席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