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席乐依旧打开光脑看了眼目前步行过去地点的时间,还有他和劳侬那边约定的时间,是完全来得及的。

今天不行,明天再走都可以,“小米啊……”

芬礼尔见雄子望眼欲穿的样子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“那些找你麻烦的虫都已经处理了,我会找到究竟是谁想对你不利。”

席乐心中咯噔一下,他还记得咖啡厅里头的刀疤虫,万一雌虫已经告诉了芬礼尔……

“不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最近这个样子……我觉得我最好还是回去一趟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推开了小米的手,快步地往公路前进的方向走去。

虫崽瞪大了眼睛:“papa!”

席乐闭着眼睛,既然芬礼尔没有直接挑明,说不定他还不知道。

冷空气狠狠抽打在雄子脸上,连呼吸都是痛的。

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。

只要先暂时离开这里,想必芬礼尔一定不会……

“唰啦——”

宽大的翅膀于席乐身后落下阴影,血液流动的时候,上面的纹路也仿佛会跳动了一样。

更关键的是,恐怖如铠甲刀片一样的鳞片交叠着,完完全全挡住了席乐的去路。

“你还想再逃多少次?”

芬礼尔紧贴在颈边的发问震耳欲聋:“柯察金·卡尔。”

“又或者该叫你……席乐?”

呼吸与冷空气碰撞形成转瞬即逝的白雾。

席乐根本来不及震惊,后颈痒意离开之后,就是砍击带来的瞬间的断片。

芬礼尔眼中的紫色前所未有地明亮,他的手不自觉地就掐住了倒在怀里的,雄子脆弱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