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礼尔的一只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若有若无的紫光,“你知道我……小米多担心你吗?”

米诗尤只知道席乐突然间不见了,怎么找都找不到,再加上当时幼虫园门口突然响起来一大堆家长的尖叫和辱骂声。

小脑袋一通脑补过后得出的结论就是:“窝,窝以为papa被坏虫捉走了呜呜呜。”

他将虫崽抱在怀里安慰,“我没有被坏虫抓走,小米不要哭了。”

晚上的气温更低。

米诗尤还穿着白日里幼虫园的衣服,可这里却没有幼虫园的暖气,“怎么手这么冷?”

席乐本来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。

没想到身后的雌虫动作更快,他顿了一下还是接过来给虫崽披上,“来,穿上这个。”

米诗尤一下子就被风衣盖住了,“papa,衣服好大。”

席乐于是把衣摆叠翻过来,在娃的腰间系上,这样就不会拖地了。

“那个……打扰一下,原来你们是认识的啊。”

站在旁边跟灯泡一样没有存在感的司机师傅弱弱地举起手来:“那个……赔偿的事情?”

“我全权负责。”

芬礼尔清楚司机也是无妄之灾,“这是我保险的联系方式,你直接找他们就可以了。”

“啊……行。”

司机师傅看到上面的保险名字也明白了这虫怎么敢大马路上逼停的。

虽然不清楚两只虫的关系,他作为一只中年虫还是帮腔道:“小伙子,都成年了就别任性了,你看虫崽那么小,你怎么舍得不要的?”

席乐侧着头一脸懵,手指头指着自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