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萨克雷的冬天温度很低。
原本星船内密封严实,能阻挡外头的所有冷气,有一种干燥又柔和的,容易麻痹虫头脑的温暖。
但车窗打开之后,他不得不去面对扑面而来的寒意。
席乐认为坐在出租车里更有底气。
他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,甚至还往另一边的舱门更靠近了些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还……逼停我的星船?”
芬礼尔往前迫近了一步。
有那么一瞬间,不明的光线下雌虫的眼睛仿佛闪过了紫光:“劳侬跟我说你遇到了麻烦。”
这是意料之外的状况。
在雄子因为未知的恐惧和刚才长时间高度紧张的压力下,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:“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。”
他如今离开这里的心情十分迫切。
席乐又挪了两下想把车窗升回去,结果雌虫的动作更快,他直接就伸手进来解锁开门一气呵成,雄子大惊:“你干什么?”
手臂被猛地一拉,席乐被结结实实地带出来抱住。
指尖触碰冷风,他不知真的没力气挣脱,还是被这一点寒意给冻得浑身僵硬,大脑有片刻的宕机。
哒哒哒的脚步声贴近,“papa,你,你为什么不见了?”
裤脚突然被一小团狠狠揪住,席乐一低头,果不其然看到了鼻子红红眼睛也红红的虫崽,“小米?”
回想起刚才雌虫说得上是星船漂移的操作。
雄子终于急了,他赶紧蹲下来检查米诗尤有没有被磕着碰着,“你怎么能拿小米的安全开玩笑?!”
“究竟是谁在开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