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自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。

席乐被翅膀尖尖撩拨着背部,对于黑暗情况下这种形态的雌虫,很难不联想自己是什么被盯上的,或者是说已经准备被进食的猎物。

他听着芬礼尔有些粗重的呼吸声,生怕这虫一个不小心吵到了小米,“那个……你怎么醒了?”

“嘶——”

右肩被犬齿袭击,本以为早就好了的伤疤还是无法抵御,各种酸胀和刺痛感让雄子察觉到了雌虫的不对劲,“你……还好吧?”

小腿稍稍往后一退就被翅膀拦住了去路。

他感觉到自己的两根手臂好像要被捏爆似的,雌虫愤愤地说道:“不……许,走。”

“我不走,你先把手松……开。”

芬礼尔劲太大了,席乐感觉有点缺氧,“你要干什么?”

雄子被一路边拖边抱到了隔壁。

好不容易“天光大亮”,头顶上的吊灯落下刺眼的光,席乐也终于发现了芬礼尔眼睛的异样,还有他略微渗出血的嘴角,“你怎么?”

和席乐用的那种劣质伪装不一样。

雌虫是那种仿生贴合的面具,是给间谍拿去做长期伪装都不会被轻易识破的那种。

但如今。

芬礼尔的瞳色却“反”了过来,本应该是伪装成两只都是绿瞳,却突然有一只变成了幽深的紫。

“你知道吗?”

翅膀砰一声把门关上,哗啦出几道恐怖的刮痕,芬礼尔用那样一双眼睛盯着雄子,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