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

席乐咽了口口水,眼看着熟悉漂亮的翅膀再度变形成了如同刀片一般交叠的状态。

脚下生风,雄子往下一瞥。

冰凉的切片已经和他的脚腕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
芬礼尔甚至还控制着轻拍了一下雄子的小腿,席乐毫不怀疑这虫说出来话语的真实性:

“他真应该把你的腿弄断了关在这里。”

·

那日堪称恐怖的回忆实在是在席乐心中挥之不去。

所幸的是在芬礼尔好像真要对自己的腿动手的时候,雌虫突然莫名其妙地抽搐,自言自语,然后就突然间晕了过去。

醒来之后,某只虫眼睛的瞳色也恢复了正常,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。

可是晚上的杀气消失了,疑问却还是有的:“晚上?你出去干了什么?”

“噢,没什么。”

席乐迅速转移话题,“就是朱利安那家伙大半夜给我打光脑……我怕吵到你们就出去接了,没吵醒你们就行。”

自那日以后,席乐开始时刻留意芬礼尔的状态。

这不留意还好,一留意真的吓死虫,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雌虫半夜不睡觉要站在床头看着自己啊!

大晚上的一只眼睛还会发绿光和紫光的迷你手电筒,真是谁拥有谁知道。

如果不是确定这个世界是赛博虫族世界而不是什么灵异世界,他可能当天晚上就已经带着小米跑路了。

“fufu,papa,拜拜!”

虫崽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地进了学校,丝毫都不知道今天即将会发生什么。

芬礼尔面露惊讶:“你要回学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