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苦你了,把小米放床上休息吧,你抱了他这么久,应该也累了。”
芬礼尔对着席乐伸出手来,但是对方迟迟不给回应,而是抱着小虫崽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似的,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小米放到了床上。
结果这小家伙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,一双小手把席乐衣服抓得紧紧的,怎么都不肯放开。
雄子正准备掰开,芬礼尔突然贴近柔声说道,“你这样弄的话他很容易被吵醒的。”
“今天正好没课,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和小米在这里一起休息吧,我看你最近也总是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。”
防窥帘拉上,不仅阻隔了窗外猛烈的阳光,也阻碍住了芬礼尔若有若无的视线。
病房的床榻还算得上柔软,怀里的小家伙不安地动了动。
嘎吱一声,雄子就这么侧卧在床上。
刚才芬礼尔在的时候他还不敢这么做,眼下雌虫在防窥帘外头,一双手不自觉地就时不时地去探探小米的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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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检查结果出来了,是黑洞症引起的一系列并发问题。”
医师指着光脑上显示出来的小米拍的片子,“两位请看这里,一般的雌虫虫崽到了这个时候,背脊都会开始生长翅膀,我们都知道,幼虫翅膀的生长是跟其精神力紧密相关的。”
“但是黑洞症本身就是一种吞噬雌虫精神海的疾病……就有点像是身体偏要从无水之源里头抽水,这种行为本身没错,但会导致幼虫精神海和身体状况的同步恶化。”
虫崽是听不懂这个白大褂在说什么。
他被抱在芬礼尔怀里,却要去找席乐,“papa,小米肚肚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