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对着光脑不停地敲击,“不过我看到这边他的过往病史是有‘黑洞症’,我觉得大概率是同这个原因有关。”

米诗尤因为被医师注射了某种止痛的药剂后,闭上眼睛昏睡。

芬礼尔从军部赶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场景,来来往往前来求医的患者之中,席乐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怀里的小虫崽。

“小米他……”

席乐抬起头来,这种情况下他应该说些什么呢,“体检报告还没出来,需要再等一下。”

眼前的本应当遵从虫设的“盖里老师”虽然假发戴了,眼睛的颜色也通过美瞳调整了。

但是却仍然戴着艾萨克雷最高级别将领的肩章,破绽百出。

“536号患者米诗尤需要增加一项体检项目,请家长去前台缴费。”

芬礼尔拿走了席乐在米诗尤身上放着的病例,“我去吧,麻烦你再照看一会小米。”

果然再回来的时候,雌虫的肩章已经被取了下来。

医院的位置紧张,幼虫科的座位上几乎都是大虫抱着虫崽,芬礼尔无处可坐,只能在一旁的墙上靠着。

周围都是各种幼虫哭闹的声音,席乐抱着小米的手不自觉在颤抖。

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境。

“我联系医院空出来间病房,那里环境要好很多,我们先去那边休息吧。”

看上去雌虫刚才站在那里并不是无所事事。

病房安静,温馨,没有和外头一样。

床头柜甚至还放着护士刚换上的新鲜百合,上面花瓣还带着盈盈的小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