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乐。
由于伊塔国血脉的特殊性,他们的直系皇室成员在星网上总是会避免露脸。
所以芬礼尔对于席乐的样貌印象来源于当时中心报社拍摄的视频,还有家中不多记录下来的监控。
他在恢复视力后第一时间就将这些资料通通过目了一遍。
但是前者出镜时,雄子已经做了伪装,后者更是因为角度和分辨率的原因,极少能拍到席乐的正脸。
“主播是不是雌虫?”
芬礼尔听见雌虫在回应弹幕:“当然是啦,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好几遍啦,我们雌虫……不骗雌虫。”
芬礼尔垂下眸子,眼睛落在了桌面的纹路上。
他果然是已经疯了吧,晚上做梦总是梦见也就算了,怎么现在白天随便看见一只雌虫都能认错。
席乐的余光一直注意着教官。
很明显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,教官终于移开了目光。
没错,他是故意那么说的。
就算长得像又怎么样,认出来了这张脸又怎么样?
知道自己活着的虫寥寥无几。
纳特·希勒不是雌虫,知道他活着的虫也不会相信他有这个胆子孤身一虫回到艾萨克雷,甚至还跑到军队眼皮子底下的帝国学院来学习。
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。
但席乐不是纳特·希勒,别的虫不敢做的事情,他敢做。
那日直播结束后教官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甚至让席乐去多找点医生看看,说不定之前遇到的是庸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