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张脸因为长期厚敷着这些东西有点过敏,脸上红红的。

正好洗干净透透气。

捏了捏确认脸上没有残留,席乐正准备把小米顺便抱上来洗手,却发现小家伙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
雄子轻笑一声,“怎么了,是被吓到了吗?”

席乐以为小虫崽是认不出自己了,毕竟小朋友认虫的能力不强,一般就只能认出来一张脸,“我是papa呀。”

“就给你看这么一次,我身份敏感,你以后可就见不到咯。”

雄子点了点虫崽的额头,“当然,以后都不要再亲亲我了,知道吗?”

米诗尤表面点头嗯嗯嗯,实际上哪里知道席乐的良苦用心。

他只顾着伸出手点了点雄子的脸颊,湿湿的,弹弹的,和视频里的长得一模一样。

还有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他很感动又很惊喜,但小小年纪的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内心复杂的感情,于是紧紧地抱住了雄父的脖子。

“疼疼疼疼疼。”

“啊!”米诗尤才反应过来席乐脖子上还受着伤。

知道自己做错的小朋友眼睛一下子就盛满了水,雄子赶紧安慰:“没事的没事的,我们小米吓到了对不对?”

就在这时,会议室没有被反锁的洗手间大门突然打开。

芬礼尔先是和米诗尤,然后再是和镜子中的那张略微发红的脸“面面相觑”。

“未经允许就直接进来,您是否不太礼貌?”

席乐第一时间就避开目光把身子转过去,把脸藏住。

虽然只是瞬间,但雌虫瞳孔皱缩,“你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