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用于教学的信息素隔绝罩落了下来。
由于范围限制,两只虫贴得很近,下面的雌虫们都快羡慕死了:“啊啊啊啊,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?”
“那个卡尔是谁啊,诺顿阁下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?”
“我记得他,当时在星舰上不是因为教官的虫崽和夏佐阁下起冲突了吗……”
席乐则是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:“您还不开始吗?要下课了。”
诺顿奇怪地看了眼这只平平无奇的雌虫,按道理来说换别的雌虫早就感恩戴德地给自己舔|脚了,怪不得夏佐这么讨厌他。
既然如此,那就把这只雌虫的精神海搞得乱七八糟吧。
诺顿闭上了眼睛,尾勾一激灵。
信息素蔓延,雄子的等级不高,没法一下子释放高浓度的信息素,但这里空间狭窄,足够了。
“唔。”听见声音,诺顿勾唇。
他睁大了眼睛,准备先好好欣赏对方在自己信息素挑拨下求饶的样子。
“你为什么没事?!”
面前的席乐一脸无辜:“……我难道要有事吗?”
沉默了三秒之后,雄子开始随地大小演,双手捂住了头:
“啊,天哪。我的头突然间好痛啊,诺顿阁下您真的有按照步骤来吗?”
台下的同学们已经在议论了,甚至就连老师也开始出声指导:“诺顿同学,你要不再看看屏幕上的安抚步骤再来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