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变成了如一块大剪刀般的白粉相间的带齿状巨钳,正正好好卡住了雄子的尾勾,稍微一用力就能剪断。

诺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劳侬家族的本体是有名的兰花螳螂,长得漂亮的同时战斗力极高,几乎是一出手肯定要见血:“我的尾勾!你这母螳螂……”

“劳侬同学!现在是在课堂上,还不快将你的钳子收回去?”老师见势不妙,一瞬间就带着教鞭抵达战场,

席乐反手拍了拍雌虫的大腿,“劳侬,我没事。”

他撇了一眼诺顿那恶心的尾勾,和上次不同,这回尾椎后头那玩意儿没什么反应。

“可是他们……”早上的时候朱利安可是讲了一大堆有关这堆雄子的“光荣事迹”。

更何况席乐有过直接对雄子信息素晕倒的情况,这种担心并不无道理。

席乐贴着他耳朵小声说道:“我没事,之前不是又去复查了吗?”

复查的时候意外发现不只是雌虫信息素的接收器萎缩,连雄子信息素的接收器都在渐渐失灵。

简单来说就是别管雌虫雄虫,他啥都感觉不到了。

“卡尔哥……”劳侬咬着唇,眼睛都红了。

他老觉得是因为自己打开的那罐信息素,才导致了潘多拉魔盒。

隔壁的朱利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,但也小声劝阻道,“学分,学分,课堂上虫化攻击同学违反校规的哥!”

劳侬最终还是收回了他的大钳子。

而诺顿则是哼了一声,心疼地收回了自己的尾勾,“我愿意选他作为搭档,是他的荣幸……你这母螳螂管的事真多。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

老师在其中充当和事佬,把他们两个推到了讲台上,“同学之间都是误会,赶紧演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