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您的年龄也不小了。如果外面的那一位不是您的雌君,您平时有什么伺候的雌侍或者……伴侣吗?我们这边需要跟和您密切接触过的虫共同进行沟通。”

席乐觉得他说的“伴侣”可能就是指“炮|友”的意思,“没有,我是单身雄子,对雌虫过敏。”

“这样吗?”

医师真的信了,“那要不我这边再给您加一个过敏原的测试再配合一下药物治疗……”

“不!不用,”席乐也就是随口一说,“你只要告诉我你们的治疗方案就行了,我看看能不能接受。”

“按照您目前的情况,如果想要尽快恢复尾勾的活性,医院这边是建议您最好能够匹配几位契合度较高的雌虫,诱导您发|情。”

“啊?”席乐有被吓到。

走出诊室的时候医师还客客气气地对他说:“雄子阁下一定要注意接收光脑电话或信息哦,在有合适的虫选之后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您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真的不用了。

就算以后打来,他也只会当作骚扰短信的,席乐心里这么想着。

在席乐的各项监测数据上传到帝国的匹配库后,芬礼尔那边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医师打来的电话。

“上将,这边帝国医院刚好有一位各项都符合您要求的雄子,我已经先帮你拦截下来了。应该也是一只极注重隐私的虫,除了身体数值之外身份信息都是隐藏的……”

听着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,医师忍不住催促:“阁下,您得为小米考虑啊!他还那么小一个虫崽。”

芬礼尔捏了捏眉心,“你来安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