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我的雌君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
席乐看不下去了,赶紧把小孩从言语的漩涡中给救出来。

“啊?咳咳咳。”

医师立马换了一套说辞,“原来是这样,是我误会了。”

但他的神情却比之前更加严肃,甚至还将劳侬请出去后单独跟席乐谈话:

“阁下,请问您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绑架雄子榨取信息素的组织?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,您不用担心外面的那只雌虫,我会帮您报警。”

席乐不知道这个医师是脑补到哪里去了,“他真的是我朋友,你不用担心,来这里检查还是他逼着我来的。”

“他说我尾勾一定有问题,但我觉得对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就行……”

“当然有问题!而且问题很严重!”

医师直接把检查报告怼到了席乐的脸上,“我们刚才检查过了,您的尾勾活性非常差。如果不是被其它雄子的信息素刺|激,再这样下去它就会完全失去作用,对您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。”

“这个伤害……很大吗?其实它去年的时候就这样了,不过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。”

“您的寿命至少会折损一半。”

席乐突然间腰板挺直,“那好像是挺严重的。”

“不过您不用担心,我们帝国医院对于雄子的福利待遇都是非常好的。您作为珍贵的雄子,将您的身体医治到适合繁衍的状态也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
“啊……哈哈,倒也不用这么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