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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时间过去,学习完回到宿舍,劳侬还没回来。

席乐打开了行李箱,从里面拿出来一沓厚厚的文件。

这就是游戏城老板给的,很有可能是为芬礼尔做了尾勾手术的那名医师。

他曾经进入过芬礼尔的精神海,记得那位医师的大致样子,至少和这份资料上面的大差不差。

“纳特·希勒欠你的我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,至于我,也不再欠你什么了。”雄子拿着资料,既是对自己说的,也仿佛是对芬礼尔说的。

稍微乔装打扮了一下弄得严严实实的,席乐就去找个地方把这堆资料寄了出去,至于芬礼尔会不会接收,接收了之后会不会用,都跟他没有关系了。

浑身轻松。

“啊——真爽啊!”

“不好意思,有点太激动了。”

席乐几乎是飞奔着回去了学校,真真正正成了一只欢快的蝴蝶。

从今天开始,他就要跟过去的一切都说拜拜!

怀揣着愉悦的心情准备回宿舍洗个热水澡,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舍友直接跟死了一样瘫在地上:“喂!你没事吧。”

劳侬脸色发白,嘴唇发紫,席乐摸上去他手都已经是冰的了。

“快来虫帮忙啊!”

事实证明,舍友的确有事。

早上的开学典礼结束以后他们整个班一天都没课,席乐是去图书馆恶补知识了,而这位兄弟则是去机甲操纵室挑战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