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芬礼尔好不容易在老师们和安保的帮助下冲出了重围。

“唉,学生们太热情了,还请你不要见怪。”老师拿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他年纪大了,哪里挤得过那些年轻虫。

“正是这样有朝气的年轻虫进入军队后,才能够发光发热。”

“芬礼尔!”

“这不是夏佐同学。”

老师听到动静回头,露出来了然的笑容:“我在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
“三分钟,我只占用你三分钟时间。”

夏佐跟芬礼尔打了这么久交道,彼此都各退一步,摸清楚了对方的底线。

老师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两走得远些,而夏佐跟看不到芬礼尔黑得跟碳一样的脸色似的:“你觉得我今天的发言怎么样?”

“没注意听。”

“你就不要再口是心非了,我都知道的,你是专门来看我的。”

这段时间虫皇的身体每况愈下,他又再次重拾了撮合芬礼尔和夏佐的计划,频繁邀请雌虫于皇宫觐见。

让雄子产生了不必要的错觉并不是芬礼尔的本意:“阁下,我是回校来看恩师的,还请您不要误会。”

“芬礼尔,我是为了你才来帝国学院的……父皇,父皇还发来消息让我们等会一同回宫见他。”

“是陛下让您过来就读帝国学院的吧?”

光脑的倒计时响起:“我并没有收到陛下向我发来的消息,如果确有其事,还请代替我向陛下道歉,我会改日拜访。”

“真是难搞!”芬礼尔走后,夏佐狠狠拽了一把旁边的叶子。

一直躲在角落的一只雌虫适时出现:“阁下,很抱歉打扰到您,我刚才在台下听到了您的发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