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喘淹没在了水流与出口摩擦而喷射出来的杂音之中。
明明从来就没有真正见到过席乐的样子,但是他的声音在脑海里却是那么地清晰。
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
芬礼尔睁开绿色的眼眸,在黑暗中,他的双瞳像是一匹锁定猎物的恶狼:“席乐,别让我再抓到你。”
正在世界之外某垃圾堆旁边直播的雄子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,感觉到了一阵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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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夏佐在皇宫搞出那么大动静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别说这只普信雄虫了,就连虫皇都不再召见芬礼尔去戳和他们,想必是知道自己的雄子干出来了什么破事。
军务处的午休时间,芬礼尔从办公室出来透气。
咖色饮料于杯中被不断填满,在一墙之隔的小休息间,一名军雌对着虚空就是一阵吐槽:“哎呀,为什么不选c啊,明显选c可以让威恩阁下的好感值更高啊!”
另一名军雌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凑了过去,小声地问道:“兄弟,莫非你是在看《恋与雄子》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那军雌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忘记设置光脑的显示权限,“难不成刚才我刚才摸鱼的时候忘开隐私模式了?”
“别紧张,我刚才听到你在说威恩阁下,一下就猜出来你肯定是在看直播。”
那雄子哈哈大笑,直接把隐私模式关掉,虚空中出现了显眼的光屏:“你瞧,我也在看呢。”
摸鱼的军雌两眼放光,捂住了自己的嘴:“天哪我以为整个办公室只有我在追,终于遇上了同道中虫,兄弟,有眼光。”
但随即他话锋一转:“你更喜欢哪位雄子?我先声明,我绝不允许有任何的虫忤逆威恩阁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