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安抚着小家伙的情绪,一边让安德鲁赶紧把虫扶回房间,赶紧把医师叫过来。

“不用叫了,这是我自己扎的,我心里有数,拿点药和绷带来就好。”

他还不忘路过的时候伸出手来摸了摸小虫崽的头:“雌父没事,乖,不要哭了。”

先将虫崽的情绪稳定下来后,芬礼尔不顾伤口直接进房冲了个热水澡。

夏佐当时能被虫皇认回来的重要因素之一:他是极为稀有的s级雄子,于皇室乃至一个国家都是极其珍贵的资源。

“蠢货一只。”

如果不是芬礼尔当机立断抽出随身匕首给自己来了一刀,他就要跟周遭的那些雌侍似的跟个鬼一样的扑过去了。

不过也多亏了他对自己信息素的随意释放,那些虫侍阻拦了夏佐的脚步,他才得以顺利地逃回来。

这还是席乐死去后芬礼尔第一次遭受到这么赤|裸裸的带有挑逗意味的信息素“袭击”。

每只雄子的信息素气味都不同,芬礼尔当时闻到夏佐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吐,第二反应就是,这可比席乐的信息素感觉差远了。

“哗啦啦。”大腿上涌出的血液随着头上淋浴头的水被冲刷,随之淡化,最后蔓延至下水道。

怎么也冷不下逐渐沸腾的血液。

他承认,夏佐的信息素对自己造成了影响。

因为他的雄主并没有标记自己。

“呵,标记。”芬礼尔的眼睛扫过了外面的浴缸。

他还记得,当时自己翅膀二次生长出来的时候,是席乐冲进来安抚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