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礼尔抱着虫崽往后回退两步,果然就不吵不闹了。
“真的是。”
芬礼尔无奈地撩起小家伙额前的两缕黑发,有点被这肉嘟嘟的脸蛋可爱到:“果然刚出生的时候就不该给你那么奢侈的环境。”
虫崽早产,破壳的时候大小也小于一般的雌虫幼崽。
为了让他能长得快点,芬礼尔不得不一天就用掉两瓶信息素,虫是长大了,对雄父信息素的依赖性也更强了。
虫崽的皮肤嫩,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手指印。
既然如此……
席乐的床榻好像很柔软,反正整间屋子都是自己的,他爱睡哪睡哪。
芬礼尔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。
他将小虫崽安置在了中间,然后整只虫跟着躺在了旁边,幸好床足够大,他不至于掉下去。
回想起那日和雌母的对话。
斯莱特雌君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难道怀疑我会协助你的亲亲雄子逃跑?我凭什么帮他?”
芬礼尔拿出从光脑里导出来的数据:“这上面的通话记录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雌君既然敢把光脑留在黑市,自然就不怕他拿这个当作威胁:“那又如何,我联系一下你的伴侣,通过他了解一下虫蛋的近况,难道这也要被曲解吗?”
芬礼尔交叉着双手抬眸:“如果是您的话,只要有那么千分之一获利的概率,您就一定会赌的。”
深知自己的雌母就是一道铜墙铁壁,出来之后,芬礼尔的表情非常不好,旁边的安德鲁只能安慰道:“上将,或许席乐阁下他真的只是……想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