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他不会的。”

回到艾萨克雷第一次见面就敢瞎掰胡扯的虫,怎么可能就这样随意结束自己的生命,甚至还为自己和虫蛋铺垫好了所有的后路。

“哇啊昂。”比闹钟更准时的是小虫崽的肚子。

他一饿了就爬起来,本来是准备嗷嗷大哭的,结果就看见了自己漂亮的亲亲雌父正躺在旁边。

小家伙睁着又大又圆的眼睛,双手不停地在扒拉芬礼尔的头发。

他似乎也遗传了芬礼尔的某些特质,喜欢一些亮闪闪的东西,所以他揪了一把雌父的头发,爱不释手。

“米诗尤,放下。”

小崽子对上了雌父冷冷的绿眸,然后心思继续留在了头发上:“阿巴阿巴。”

“你真是跟他一模一样。”

芬礼尔将自己的头发从米诗尤的手里抢救下来,这家伙一旦没了乐子就开始哇哇大哭,震天动地的,哪怕把奶喂给他都没用。

“来,小少爷,玩这个。”一名雌侍适时地拿出来了一个带铃铛的小鼓,金灿灿的,非常符合米诗尤的审美。

他拿到以后立马就不哭了,乖乖抱着奶瓶吸奶,摇着摇着还乐呵呵的。

“还是上将更懂小少爷的心思,您不在的时候,小少爷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个玩具了。”

听这话的意思,芬礼尔察觉到不对:“这不是我给他买的玩具。”

“啊?不是您给小少爷买的吗。”

雌侍露出惊讶的表情,有些紧张地捏住了衣服开始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