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乐问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尾勾手术所带来的后遗症。

“没有,”老丹越说越悲伤,甚至还露出来几分真情,“如果有办法缓解的话,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“不过听说之前更新过了一次技术,但会这种技术的医师很难接触到,你可能需要在会所达到进入高层的基准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

朋友非常担心席乐真的会想不开:“你会进去所吗?”

“贝奇,你必须如实回答我,”雄子转过身来,“你在胶囊房的时候看着那些影片,你觉得对你紧绷的精神海有舒缓作用吗?”

“当然,”贝奇说起这方面就喋喋不休,“没有用的话谁会花二十个积分呢?”

“难道只是为了看一下高贵的雄子阁下的裸体吗?好吧我承认有着一部分原因,但光是视觉享受就已经让虫无与伦比了你懂吗?”

“我懂了。”

“你懂什么了,你不会真要去赚钱供我去会所吧兄弟?虽然我们相识不久,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走上歧途啊!”

“想什么呢。”

席乐给了他一棒槌,“我就是在想办法怎么接触到那些高级的医师。”

“你别想了,在世界之外医师是除了雄子之外第二大的稀缺资源,我们这种等级的虫根本就很难接触到的。”

“那生病了怎么办?”

贝奇挑了挑眉示意还在后头捡垃圾的,和阿丹一样明明身患重病却还在捡垃圾的雌虫们。

答案已经很明了了,就是耗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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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乐从会所的胶囊房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