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垃圾场的那个老丹,你有印象吗?就是年轻的时候图赚钱做了个尾勾手术,结果还没四十岁就已经老得跟一百二三十的虫一样,没几年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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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担不起旅馆的房费,席乐只能跟朋友一起在垃圾场随便找了点东西搭建了个临时的居所。

“幸好这里不经常刮风下雨,不然我们真的要晚上和垃圾堆睡在一起了。”

朋友去了趟会所后戾气也不重了:“感觉我又行了,明天可以捡二十吨垃圾。记得早点叫我起来,免得又被那群老家伙抢光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朋友刚说完没多久就呼呼大睡了。

可是席乐却睡不着。

哪怕闭上眼睛,金发雌虫也一直在梦中以各种形式出现。

他甚至看见芬礼尔躺在床上不停呕血,而旁边却是艾森·夏佐揽着新欢夜夜笙歌。

不知不觉就在网上搜索了一夜,以至于朋友第二天起来看见席乐大大的黑眼圈: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不会背着我偷偷去会所被吸干了吧?”

“才不是。”

“你要不今天还是休息一阵?我看你状态好像不太好,受什么刺激了?”

十万八千里的也没虫真的知道席乐是谁,雄子倒也不怕告诉: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做了你昨天说的那个尾勾手术,所以我很担心……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延缓副作用。”

“啊?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……”

朋友眼珠子转了转:“要不你去问老丹吧,他说不定是最早一批接受这种手术的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