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们现在不能进去!”
医师一只虫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虫侍给吓退了,毕竟他们不懂得治病,就是再担心再着急也越不过医师去。
将所有的虫都叫出去后,空间内只留下了医师、芬礼尔,还有在这所宅邸之内唯二知道雄子真实身份的雌侍长和小甲。
老头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模糊的眼镜,那是紧急搭建蜂巢玻璃时被沾染上的痕迹:“上将,之前您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”
“那杯牛奶里被加入了会对虫蛋造成一定损害的药剂,不出三次,虫蛋就会滑胎。”
虫蛋对一个家族,对于整个虫族世界来说都无比重要而珍贵。
雌侍长在一旁差点没落下泪来:“都说虎毒不食子,宇宙中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雄子!”
“雌侍长,现在还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小甲的头被雌虫直接扇歪,“你这只吃里爬外的家伙,难道要向着那只罪大恶极的雄子吗?认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家!”
“修,住手。”
芬礼尔的腹部肿胀不堪,存在的理性与孕期而来的感性在脑海中不断交织。
不管到底是不是席乐,这次是有虫将矛头转向了虫蛋……
芬礼尔很不愿意猜测那个最大的可能性,所以他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是他吗?”
老头活了这么多年的鬼灵精,才不是愿意背锅的虫,
“上将阁下,我不是侦探,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虫来做。”
“是什么药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