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……”
小甲甩掉了席乐缠上来的手:“纳特·希勒喜好折磨雌虫为乐,在将上将俘虏之后,完全不顾宇宙协约,对他做尽了惨无虫道之事!”
雄子被骂得脸色惨白,心中被深深刺痛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小甲哼了一声:“你最好就祈祷吧,祈祷虫蛋无恙,上将能尽快醒来。”
他走后不久,医师就直接推门进来了。
席乐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:“医师,芬礼尔怎么样,他没事吧?”
医师想必也是听闻了事情的经过来,对席乐的问题恍若无睹,只让他赶紧传输信息素于存储器中:
“阁下如果真心想撇清关系,就请配合我们采集信息素。”
之后每隔半个小时,医师就会派虫过来采集一次。
每次提取的量都相当于之前席乐传给芬礼尔一日的量,不超过七次之后他就因为力竭晕了过去。
小甲的目光滑过席乐已经被扎穿的手臂,还有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干瘪的尾勾,面露不忍:“需要把他叫醒吗?”
“医师大人,上将醒了!”
·
与此同时的宅邸主屋之内,芬礼尔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所躺着的床被一层厚厚的蜂巢玻璃所包围,里面充斥着熟悉又令虫安心的信息素。
可是一想到这信息素来自于谁,芬礼尔下意识捂住了肚子,发出剧烈的干呕声。
“阁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