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轻云淡,对于席乐随时可能丧命的黑熊,于他而言不过是连训练场靶子都比不过的蝼蚁。

雄子这才意识到。

斯莱特·芬礼尔,远比自己所了解的还要强大。

“多谢,如果你不来救我,我可能已经死在这了。”

席乐看着那黑熊死不瞑目的眼睛,大半夜的闪过一丝凉意:“你怎么能这么快找来的?我光顾着跑了,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。”

“牧羊圈于你而言既是限制,也是保命的武器。”

“怪不得,”大难不死的席乐开了个玩笑:“那岂不是我把这东西一丢,你就找不到我了?”

“我劝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。”芬礼尔不可能会让席乐死在这里,但他可以让席乐死在别的地方。

雌虫只是将擦拭过的手帕往黑熊的尸体上一丢:“你已经欠我三条命了。”

死|刑一次,地牢一次,刚才又是一次。

如果命是有借有还的话,席乐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
席乐知道自己亏欠了芬礼尔很多:

“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在完成我们的约定之前,我是肯定不会离开的。”

那么约定完成之后,你就会离开吗?

芬礼尔差点脱口而出这句话,但所幸他足够理智,只把这一瞬间的不安当作了在雌虫激素下的错觉。

“先去拿东西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黑幕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盖满了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