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已经很尽力地在控制,可还是被石头上的青苔所累。
也就是在这滑倒的瞬间,他刚好避过了黑熊再度扇过来的一掌。
多活了几秒,但黑熊把他圈死,也彻底失去了逃跑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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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,快起来!”
“吼——”黑熊吃痛,立刻就对着那只给了自己一刀的雌虫扇了过去。
“芬礼尔!”席乐都已经躺在地上想着自己要不要装死用以逃避黑熊的兴趣。
谁知道雌虫竟然直接穿越了重重小道,手枪精准地击中了黑熊,随后却再也发不出子弹。
芬礼尔皱眉,把枪丢掉后立刻抽出了匕首。
黑熊力大无穷,体格又大。
但好在芬礼尔经验丰富,动作灵活。
他的身影于黑暗中那么地显眼,似是一抹流光。
匕首深深扎进黑熊血肉之后无法再拔出,黑熊也被彻底激怒,仰天长啸,惊得周围鸟兽俱散。
这也是席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芬礼尔虫化,他的双手穿破衣服长出来了一根根的坚实刺勾。
而对应着的那些位置……正是之前在纳特·希勒地牢中,原主用铁链对芬礼尔进行穿透和禁锢的地方。
席乐再次暗骂了一声纳特·希勒真是该死。
他本来想上前帮忙,结果芬礼尔的刺勾直接削掉了黑熊的黑熊的脑袋,红色的血液还没随着躯干倒在地上就已经变成了黑色,融入夜色之中。
“走吧。”芬礼尔拿出手帕,仔细擦了擦刺勾上残存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