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虫一左一右,影子哪怕在同一空间内都好像永远无法产生交集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席乐将那些拿出来的小玩意儿一个个又塞了回去,拉上了拉链。

他像是将一颗心也收了回去,迅速转换了话题,甚至连语气也是轻松的,“先休息一下吧,看看等会要怎么打算。”

·

傍晚的时候雨停了。

一直呆在帐篷里面又冷又闷,席乐得想办法在外头把火升起来,免得有什么野兽靠近。

“你就留在这里吧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
芬礼尔却是执意要跟着走,“你觉得我是累赘?”

雌虫目不能视物。

从前在宅邸中因为对环境熟悉,所以在光脑的辅助下,日常生活也还算顺利。

只是现在到了一个荒无虫烟的星球。

地面湿滑,碎石杂草繁多,甚至还快进入深夜,光脑所能给予他的帮助少之又少。

席乐怎么会把芬礼尔当成累赘:“当然不是!只是你还怀着虫蛋呢,万一我一个没看住你摔跤了怎么办?”

雌虫面上的表情好了许多,勾着他脖子上的东西:“你还带着牧羊圈,不能离我太远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席乐差点又要自作多情,见他这么执着,想到两只虫在一起也能相互照应。

只是多从逃生包里拿了些用于防身的东西:“那就在附近走一圈好了,你一定要跟着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