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个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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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这个愉快的夜晚是以雄子先撑不住而告终。
对此清醒后的席乐表示:
他当时烧在头上,并且考虑到芬礼尔肚子里还有那么大一颗蛋。
小做即可,大做伤身。
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一下子出了很多汗,雄子的烧也一下子就好了,甚至还有心情死皮赖脸地追着芬礼尔说要摸肚子。
雌虫一大早被他闹得烦了,“你是变态吗?”
一阵沉默。
雄子的光脑落在了他自己的房间,所以现在是一个瞎子和一个哑巴正在尝试交流。
席乐都觉得有些莫名地搞笑。
但是没有什么比肢体动作更能够表达心情,于是他直接偷亲了芬礼尔一口。
吃饱喝足的雄子感觉就算现在有人走到街上扇他一巴掌,他都是开心的。
但席乐很快就从嘻嘻变成不嘻嘻了。
在旁边的医师都能从光脑毫无感情的声音听出来雄子的怒意:“为什么不让我去前线,不是都说好了吗?”
芬里尔给出的理由十分充分:“万一你逃跑了怎么办?”
两只虫差点又因为这件事吵起来,无奈之下席乐只能想办法拉拢虫脉:
“他不是每天都需要我的信息素吗,我不在的话他肚子里面的虫蛋要怎么办?”
“上将,席乐阁下说的确实有道理……”
老头从专业上肯定是认同喜乐的话,但是如果纳特·希勒出逃了,他一个小小的医师也没有办法承担这个责任。